埃塞俄比亚被认为是非洲最贫穷的国家之一。现在,经过14年的建设,这里有了整个非洲大陆最大的水电站,即尼罗河上的GERD大坝。这里生产的电力可以让埃塞俄比亚变得富有。
那么,那里的贫困和苦难很快就要结束了吗?我们一起来详细了解这个项目。对当地居民有什么“机会”?与邻国的紧张关系如何?对埃塞俄比亚来说,“GERD大坝”到底意味着什么?继续关注吧!
埃塞俄比亚的GERD大坝:摆脱贫困的途径吗?
埃塞俄比亚拥有1.3亿人口,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内陆国”。同时也是一个人口不断增加的国家。去过这个国家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贫困也是这个非洲国家的一个大问题。尤其是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那里有超过500万人居住,但其中“80%生活在贫民窟里”。
尽管有一些大型企业创造了可观的利润,但整体上还是“相当黑暗”的,字面上说也如此。因为即便是在首都,每周“多次停电”——持续数小时。对于任何半自动化的生产链来说都是灾难性的。
而国家的其他地方情况如何?更好吗?不,更糟。大约“60%的埃塞俄比亚人”根本“没有电力供应”。即使在较大聚居地,也几乎没有基础设施或排水系统。电力当然可以提供支持。解决方案——“一座大坝”。
而且不是任何一座:GERD大坝被指望解决埃塞俄比亚的所有问题。不仅每个人将能够接入电力,而且通过过剩生产,国家将变得富裕。出口是关键词。一个“摆脱贫困的途径”。但这有多现实呢?
埃塞俄比亚的经济
电力不足、基础设施不完善和污水系统不充分远不是“咖啡之国”面临的唯一问题。更糟的是持续的干旱时期。最近的一次大干旱持续时间是2020年至2023年。大约“80%的牲畜死亡”,几乎不可能进行农业生产。然后雨来了。
降水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洪水经常夺走了人们仅剩的一切。结果,2023年“通货膨胀率约为30%”。草地确实又变绿了,但那些放牧的牛群却没有了。牲畜和食品的采购成本“至今仍居高不下”。
正中心:GERD大坝的“建设”。整个国家的希望工程。自2022年首次通过涡轮机发电以来,人们一直在问: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吗?我们来详细看看“非洲最大的大坝”吧。
埃塞俄比亚的GERD大坝
该项目耗时“整整14年”,最近正式启用。GERD大坝,即大埃塞俄比亚复兴大坝,成为全球所有新闻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埃塞俄比亚最大基础设施项目”引人注目。GERD大坝紧靠苏丹边境,高145米,长“几乎2公里”,打破了非洲的所有纪录。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的“性能”。当GERD大坝达到其最大容量时,功率将达到“5,000兆瓦”。难以想象的话,这相当于“约四座现代核电站”的产能。在这个水库后面是一个相当显赫的能源集聚体。
在尼罗河建造水电站的创意
GERD大坝不是尼罗河上的第一个水电站。最为著名的大概是“埃及的阿斯旺大坝”。然而它的功率只有一半,大约为2,100兆瓦。埃及的水坝“位于尼罗河末端”,而埃塞俄比亚凭借地形上主导国内的蓝尼罗河,拥有更长的杠杆。
因为蓝尼罗河是尼罗河的“两个水源”之一,带来了来自埃塞俄比亚高地的泉水。既然有这么大的重要水源在门前,为什么不加以利用?从经济上来说,埃塞俄比亚急需GERD大坝,况且“条件相对有利”。
GERD大坝的项目开发
“GERD大坝的计划”背后当然不仅仅是经济和社会目标。国内不安的不断加剧加剧了团结国家的紧迫感。因为在埃塞俄比亚,大约有“80个不同的民族群体”。经常会爆发紧张局势时有发生。
电力正是缓解这些紧张局势的“关键”。一个“共同的国家项目”,GERD大坝。不依靠外国投资者——由于整体经济政治形势,投资者认为风险太大。又或这本该成为“国家项目”:取决于人们的看法。
资金来源于埃塞俄比亚自身、国内投资者、捐赠和国库,确切说是“国债”。不仅如此,埃塞俄比亚政府官员被迫服从政府决定,“每年捐出月薪”以资助GERD大坝。而其他项目呢?暂时搁置不谈。只有大坝是重要的。
“中资银行”也参与其中,投资了涡轮机和电子设备。最终总成本达到“48亿美元”,超过半个柏林机场——当然,那出乱子更多。
想了解更多关于德国问题机场的信息吗?在这里可以找到“令人着迷的博客文章”: 柏林-勃兰登堡丑闻机场 。或者,如果你们“对大型建设项目通常感兴趣”并想知道为什么在德国似乎不太顺利的话,可以在这里了解到“更多背景信息”: 德国的大型建筑项目 。
既然谈论大型建设项目:你们听说过中国的最新大型项目吗?没有?那么可以在这里阅读关于世界上最高悬索桥的更多内容: 极致桥梁工程:贵州北盘江大桥 。但现在我们继续聊聊“GERD大坝的建设”——这儿也并非一帆风顺。
GERD大坝的建设
当初,“GERD大坝应该在2017年完工”。但像大型项目常见的情况一样,出现了一些意外。又多了一些意外。到2018年底,大坝只有“完工65%”。为什么?这并不是能一两句话快速表达的。
“最初计划的变更”之外,腐败指控和负责整个大坝的“机构令人震惊地无能”是主要原因。这个机构就是METEC。究竟是什么?金属与工程公司(Metals and Engineering Corporation)是埃塞俄比亚的“国有工业体系”,成立于2010年,主要为了促进以农业为主的埃塞俄比亚的工业化。
然后,METEC负责整个GERD大坝的“规划和执行”。但很快就出问题了。“腐败指控很快出现”,首席执行官被逮捕。后来的调查显示,METEC在2012年至2018年间“挪用公款”,花费超过10亿欧元购买了没有适当招标的昂贵商品。
METEC在其原始构成下被解散,同时其责任由其他单位承担。一些企业,包括“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银行”介入,以承担GERD大坝“涡轮机和电子技术”的费用。这样建设才能继续进行。
非洲最大的水电站投入运营
在2025年9月9日,总算迎来了大日子。“经过14年的建设”,GERD大坝,非洲最大的水坝,正式连接到电网。水库位于蓝尼罗河实际水平上方125米,能够储存“640亿立方米的水”。
这听起来是个抽象的数字。换算一下,大约83百万德国居民可以用这个水储量“生活约1,350年”。积累的是“一大堆水”。
埃塞俄比亚的机遇
埃塞俄比亚的机遇显而易见。电力,电力,还是“更多电力”。政府声称这个非凡的数十亿美元项目优先的重要性是为了振兴在埃塞俄比亚之前停滞不前的工业化进程。通过“能源独立”和“电力出口收入”让国家,尤其是那里的人民生活得更好。
埃塞俄比亚希望最终实现“接近100%接入电网”。农业需要在多年的危机之后有时间喘息。相比之下,电力很快可以带来“收益和
繁荣”。同时,GERD大坝是一个具有强大影响力的“国家象征”。该国内80个民族群体之间的不安主要是基于高贫困率和“恶劣的供应状况”。这个项目旨在“团结国家”,在多年的不安之后带来希望。良好的经济——使得人
满意的民众。但是这足够吗?
风险和问题
实际上,GERD大坝可以简单消除“政治和社会冲突”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几乎不存在。因为“埃塞俄比亚的问题”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更加深刻。
GERD大坝花费了埃塞俄比亚“约60%的国家财政预算”。因此,这笔钱缺乏在其他基础设施项目上,如道路、水井或排水系统。电力若无法到达那些政府称最需要“受益于水电站”的人群手中,还有那些尚未接入电网的人群手中又有何用?未来几年,国家将怎样处理这些问题将是需要观察的。
关于GERD大坝的埃及矛盾
埃及和尼罗河——这段关系可以追溯到金字塔时代那么悠久。自“超过7,000年以来”,自法老时代起,尼罗河被视为整个埃及民族的生命线。尼罗河三角洲与河岸是“唯一可能进行农业”的土地。而埃及的人口正在不断增加。
由于GERD大坝积聚了大量的蓝尼罗河水——尼罗河的两个泉源之一,埃及担忧“珍贵的水源”可能被夺走。毕竟,单纯依靠降雨根本不够。大约“90%的饮用水”是来自这个世界上最长的河流之一。只有当尼罗河定期泛滥并留下“肥沃的泥沙”时,国家才能养活他本身的人口。
严格讲,大部分“粮食实际上依赖进口”自海外。因为埃及早已不能自给自足。一个新的项目,即新三角洲,计划改变这种现状。我们已经有关于该项目的“有趣博客文章”。如果你对此感兴趣,请查看: Nil Delta 2.0 – New Delta 项目 。新三角洲项目尽管只部分地,也是“依赖尼罗河”的。
而埃及已经充分利用了尼罗河,因此通过GERD大坝可能导致的“用水短缺”是无法忽视的风险。埃塞俄比亚积聚的水最终无法到达“埃及的阿斯旺大坝”。根据联合国的预测,到2025年,埃及将超过“绝对用水短缺”的界限。
苏丹对GERD大坝的不满
和埃及一样,苏丹的生活和生存依赖于尼罗河。和其北部邻国一样,这国家在尼罗河上“有一座大坝”。就在蓝、白尼罗河交汇的地方。此外,苏丹的边界距离GERD大坝“仅几公里”。
除了蓝尼罗河积水造成的“用水短缺”普遍争论外,苏丹也看到了一些积极影响。尽管这些影响极度“依赖埃塞俄比亚的善意”。
该国东部定期“受到蓝尼罗河泛滥”的影响。在靠近水源的地方集水可以有效“控制这种危险”。同时,“GERD大坝的崩溃”对邻国而言将是一场彻底的灾难。与埃及不同,苏丹似乎更有意愿与埃塞俄比亚展开合作。
目前,“GERD大坝的电力”已输送至苏丹。然而,从根本上说,埃塞俄比亚通过GERD大坝对“尼罗河的两个泉源”之一的控制权是不争的事实。因此,邻国对这个西里空的信任是非常有限的。
总结:埃塞俄比亚的GERD大坝
总而言之,GERD大坝似乎是埃塞俄比亚的一个巨大“机遇”。尽管仍有许多问题悬而未决。如果到2030年,正如埃塞俄比亚政府宣布的那样,90%的人口要实现“接入电网”: 一个以咖啡种植而闻名的国家要如何能够再拿出如此巨额资金?
毕竟,电力需要有“相应的基础设施”。而在GERD大坝建设过程中对此大幅“削减预算”。此外,作为一个内陆国家的“社会动荡”问题也不容忽视。未来几年的承诺意义不大。
“与埃及的局势”紧张。法老国不会轻易放弃对尼罗河的控制权并接受GERD大坝。多年来任何外部中立方的调解均未成功——这一切已“持续了十多年”。在东非沙漠国家中,水是稀缺但必不可少的资源。与邻国最大的问题在于开工前未签署“关于尼罗河水利用的明确协议”。因此,“对GERD大坝的不信任”很深。
尽管埃塞俄比亚在“电力供应和共利目标”方面表现出“开放和乐于助人”,但真正是否背负着“社会理想”或最终只是“冷酷的计算”,我们仍不得而知。无论如何,我们都对未来几年内尼罗河沿岸形势的演变怀有期待。